❝ 安德魯·加菲爾德主演的《世紀之謊》揭示了漫威保密文化的反作用。雖然該片曾帶來前所未有的驚喜,卻也永久提高了粉絲的警戒心,使漫威失去了透過否認來管理期待的空間,反而將粉絲培養成不再輕信官方說法的陰謀論者。這份信任的代價,或許遠遠超過當初的驚喜。❝




在漫威電影宇宙(MCU)長達二十年的「謎題遊戲」中,作為觀眾的我們,就像坐在魔術師舞台下的孩童,滿懷期待,渴望被驚喜震撼。然而,自從《蜘蛛人:無家日》這場史詩級的「世紀大騙局」揭曉後,一切都已改變。安德魯·加菲爾德憑藉其奧斯卡級的演技,持續一年向全球觀眾編織了一場天衣無縫的謊言。他不僅成功守住了秘密,還無意中徹底破壞了MCU演員與粉絲之間本已脆弱的「信任契約」。



隨著《復仇者聯盟:末日之戰》上映日逼近,圍繞這場「信任遊戲」的後續效應全面爆發。從克里斯·伊凡到查理·考克斯,從芳姬·詹森到奧斯卡·伊薩克,幾乎所有被粉絲熱議的傳奇英雄紛紛重複了那句我們早已熟悉的「否認三連」。然而,在「安德魯·加菲爾德效應」之後,這些否認聲明是否還有意義?我們不妨提出一個假設:這場由演員們集體上演的「否認大戲」,已不再是單純的保密攻防,而更像一面鏡子,映照出MCU在後《末日之戰》時代所面臨的最尷尬且棘手的「信任悖論」。



【一場讓「否認」變得毫無意義的完美風暴】

回溯那改變一切的起點,安德魯·加菲爾德的否認之所以如此具毀滅性,不在於他撒謊本身,而在於他撒謊的方式。他並非尷尬地迴避,而是主動且熱情地回應,甚至帶著一絲被冤枉的憤慨迎擊每一個提問,讓我們一度真心相信他只是被謠言困擾的無辜局外人。

這場「完美風暴」為後續所有漫威演員製造了難以解開的死結。從此,演員的否認失去了所有信息價值:若否認,粉絲便說「他在學安德魯,肯定會有演出」;若不否認,粉絲又說「他保持沉默,肯定會有演出」。這就是所謂的「安德魯效應」,徹底將演員的言論變成無效的噪音,也讓新晉MCU紅星查理·考克斯的否認顯得蒼白無力。他一方面表示專注於《夜魔俠:重生》第二季,另一方面堅決否認會出現在《蜘蛛人:重生日》,但粉絲們根本不買帳。




【芳姬·詹森與克里斯·伊凡否認傳聞,反而讓人更難信】

在這場集體信任危機中,芳姬·詹森(飾琴·葛雷)與克里斯·伊凡(飾美國隊長)的否認顯得格外難以令人信服,且其理由來自兩個截然不同的證據層面。詹森聲稱漫威從未與她聯繫過,然而《復仇者聯盟:末日之戰》已被確認是福斯版X戰警的最終告別,幾乎所有核心成員都收到了邀請,唯獨身處情感三角核心的琴·葛雷被遺漏,這在敘事邏輯上難以自圓其說。這就像舉辦《六人行》同學會卻未邀請瑞秋·格林一樣荒謬,令人更傾向相信詹森在說謊,而非相信漫威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。

克里斯·伊凡的否認充滿漏洞。他在宣傳新片時故意抱怨自己被忽視,然而到了2024年底,權威媒體《好萊塢報導者》已明確報導他與海莉·艾特沃將雙雙回歸。演員本人的誇張表現與權威媒體的嚴肅報導形成鮮明對比,粉絲顯然更傾向相信後者。




【否認是否成為自我保護的方式?】

在這場充滿謊言與背叛的遊戲中,是否還存在另一種更為悲傷的可能?也許,演員的否認並非僅僅源自漫威的保密協議,而是來自於行業長期磨損所帶來的疲憊與自我保護。

以荷莉·貝瑞(飾演暴風女)為例,她的否認更像是真實的疏離感。在過去的採訪中,她多次表達對福斯時代未能賦予暴風女角色應有尊重與深度的失望。當她冷淡地回應「你們找不到我的名字」時,我們聽到的或許不是表演,而是一位被辜負的藝術家真實的疲憊。同樣地,奧斯卡·伊薩克(飾演月光騎士)在影集結束後銷聲匿跡,他對回歸《末日之戰》的否認,或許隱含了對MCU混亂影集規劃的不滿。




【一場沒有贏家的囚徒困境】

因此,安德魯·加菲爾德之所以動搖了我們對漫威演員的信任,是因為他以最戲劇化的方式揭露了MCU保密協議背後的系統性「不誠實」,成為全球觀眾無法忽視的焦點。他將漫威、演員與觀眾一同捲入了經典的「囚徒困境」:演員為了遵守保密協議不得不說謊,而觀眾因察覺到這些謊言,選擇對他們失去信任。

最終,所有人皆無勝者,集體的信任也宣告破產。《復仇者聯盟:末日之戰》原本應該以「團結」與「信任」為核心主題,卻在現實中卻以普遍的猜忌與謊言揭開序幕。或許,這正是這場多元宇宙傳說留給我們最深刻且荒誕的註腳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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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BR/責任編輯/時間管理局 (TVA) 文案官